AI燒錢是這篇文章討論的核心
快速精華 Key Takeaways
- 💡 核心結論：中國大模型的收入結構已經翻面——API 與企業服務取代 C 端訂閱，成為兩家一線公司第一大收入來源；但「賣 token」目前仍是一門賠錢生意，規模越大、帳面虧損越嚇人。
- 📊 關鍵數據：2026 上半年，智譜營收 9.54 億人民幣、期內虧損 20.7 億；開放平台與 API 業務同比暴增 27 倍，日均 token 消耗成長 40 倍。MiniMax 同期營收 1.17 億美元（約 8.4 億人民幣），經調整淨虧損 2.93 億美元（約 21 億人民幣），開放平台營收同比成長 703.1%。兩者營收差距不到 15%，市值卻一度差了 4,000 多億人民幣。
- 🛠️ 行動指南：把「模型路由」做成自動化。用 n8n 串接智譜 GLM、MiniMax 與 DeepSeek 三家 API，依任務難度自動分流，簡單任務走便宜模型、複雜推理才叫貴的，單月 API 成本砍掉 40%–70% 是合理目標。
- ⚠️ 風險預警：價格戰不等於永久低價。算力短缺、地緣政治實體清單、以及「補貼結束後的調價」是三大黑天鵝；同時 2026 年全球 AI 市場已進入兆美元估值區間，追高 AI 概念股的波動風險遠高於多數人預期。
老實說，我盯著這兩份財報看了快半小時，第一反應是「這數字長得好奇怪」。
8 月 31 日晚間，智譜披露 2026 年中期業績報告；早幾天，MiniMax 已經先交卷。兩家港股上市的中國大模型公司，端出來���成績單有一種詭異的對稱感：營收雙雙暴衝，虧損也雙雙停在 20 億人民幣上下。你很難說這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，因為它同時是兩者。
我觀察到一個很有意思的訊號：過去一年，這兩家公司走的是幾乎完全相反的路子——一家重 B 端、一家靠 C 端產品打天下——但到了 2026 上半年，兩邊的財報翻到最後一頁，竟然殊途同歸，雙雙把「賣 API 呼叫」拱成了第一大收入來源。
這不是巧合，這是整個產業的成年禮。下面這篇，我會用財報事實、圖表與可立刻執行的自動化方案，把「賣鏟子的人為什麼還沒賺到錢」這件事講清楚，順便告訴你：這件事對你（一個想用 AI 省錢、甚至賺錢的普通人）來說，其實是個好消息。
智譜 API 翻 27 倍、MiniMax 虧 21 億：為什麼賣鏟子的人還是沒賺到錢？
先把事實攤平。2026 上半年，智譜營收 9.54 億人民幣，期內虧損 20.7 億元；MiniMax 營收 1.17 億美元，折算約 8.4 億人民幣，經調整淨虧損 2.93 億美元，約 21 億人民幣。換算下來，兩家營收規模只差不到 15%，虧損也幾乎打平。
但真正有意思的不是總數，是結構。智譜的開放平台與 API 業務同比成長 27 倍，日均 token 消耗量成長 40 倍，平台開發者規模來到 70 萬，企業客戶突破萬家。MiniMax 這邊，開放平台及其他基於 AI 的企業服務營收從去年同期的 920.6 萬美元，一路拉到 7,392.9 萬美元，同比成長 703.1%，正式成為公司第一大收入來源。
換句話說，「開發者按調用量付費」這種模式，已經從配角變成主角。
那錢去哪了？答案很樸素：算力成本、模型訓練、人才軍備競賽，加上為了搶市佔而主動壓低的 API 定價。這是一門典型的「規模先行、毛利後補」的生意，跟 2010 年代初期的雲端運算、2000 年代的電商物流，長得幾乎一模一樣。
Pro Tip｜專家見解
虧損不等於失敗，要看虧損的「品質」。如果虧損主要來自算力採購與研發攤提，而收入端是開發者按量付費的經常性收入（recurring revenue），那這叫「投資性虧損」；但如果虧損來自補貼出來的虛假需求，補貼一停就掉單，那才是真危險。判斷方法很簡單：看第二年同期的續約率與 token 消耗曲線是否還在往上走。目前這兩家公布的 token 成長數據，傾向支持前者。
對讀者來說，這裡有個關鍵推論：當巨頭還在用虧損換市佔，就代表API 的價格紅利期還沒結束。你現在做的每一個 AI 自動化專案，成本都處在歷史低點。這個窗口不會永遠開著。
Token 變現時代真的來了嗎？2026 中國大模型商業化的成色拆解
要判斷「Token 變現」是不是玩真的，我會看三件事：收入佔比、成長斜率、以及客戶結構。
收入佔比，前面已經講了，兩家都翻面了。成長斜率更誇張：智譜 27 倍、MiniMax 703.1%，這種數字在任何成熟產業都是天方夜譚，但在 2025 到 2026 這個基期極低的賽道上，它是真的發生過。至於客戶結構，智譜的萬家企業客戶與 70 萬開發者，代表需求已經從「實驗室試玩」變成「生產環境部署」。
這也解釋了為什麼資本市場會給出如此分裂的定價：同樣規模的營收，市值可以差 4,000 多億人民幣，巔峰時期甚至有公司市值突破兆元大關。市場買的不是現在的財報，是未來的 token 消耗曲線。
放眼全球，這個趨勢更明顯。2026 年全球 AI 相關市場規模已經被推上「兆美元」級別的估值區間，而其中成長最快的不是模型本身，是「模型被使用的次數」。每一次 API 呼叫，都是一次微小的計費；幾十億次疊起來，就是一個產業。
但我要提醒一件事：成色好，不等於現在能賺錢。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命題。開發者生態的價值在於「黏著度」，而不在於這一季的毛利率。真正該問的問題是——你站在生態的哪一側？
n8n 串接智譜 GLM API 怎麼做？3 條把 API 成本變成被動收入的實戰路線
好，產業講完了，來講你可以馬上做的事。
智譜的 GLM 系列模型自 2025 年 7 月起以 MIT 授權開源，旗下 GLM-4.5、GLM-4.6、GLM-5 一路迭代，並且已經相容華為昇騰等國產晶片。對自動化玩家來說，這代表你可以用極低的成本，把「推理能力」當成水電一樣接進 n8n 工作流裡。
路線一：內容自動化生產線。n8n 定時觸發 → 抓取 RSS 或關鍵字 → 呼叫 GLM API 生成草稿 → 人工校稿節點 → 排程發佈到 WordPress。這條線的價值不是「全自動」，而是把 3 小時的工時壓到 20 分鐘。省下來的時間，就是你最真實的被動收入起點。
路線二：模型路由 Agent（我最推薦）。核心邏輯是：不是每個任務都值得叫最貴的模型。用 n8n 建一個分流節點，先用便宜模型判斷任務難度，簡單的分類、摘要、翻譯走低價模型，複雜推理與長文本分析才升級到高階模型。同時串接三家供應商的計費表，每週自動產出成本報表。
路線三：AI 客服與 Telegram Bot。把 GLM 接進 Telegram 或 Telegram Mini App，處理常見問答、訂單查詢、內容推薦。這條線適合有電商或社群流量的人，本質是把人力客服的邊際成本壓到接近零。
Pro Tip｜專家見解
做模型路由的時候，千萬不要只看「每百萬 token 單價」。真正的成本 = 單價 × 重試次數 × 失敗率。一個便宜但常常答錯、需要重跑三次的模型，總成本可能比貴的還高。建議在 n8n 裡加一個「品質評分」節點，連續記錄兩週的實際單位任務成本，再回頭調整分流規則。
這三條路線有個共同點：它們都是「一次建置、長期受益」的資產。你花一個週末搭好的工作流，接下來半年每天都在替你省錢或產出內容。這才是我心目中真正的被動收入——不是躺著什麼都不做，而是把重複勞動一次性自動化。
智譜 vs MiniMax vs DeepSeek：2026 模型路由與成本優化到底怎麼選？
選擇困難症患者請看這段。
智譜的優勢在於開源生態與工具鏈完整度。GLM 系列走 MIT 授權，企業要自架、要微調、要合規審查，彈性最大；加上它 2026 年 1 月已在港交所完成 IPO，是中國第一家上市的大模型公司，8 月市值約 620 億美元，商業穩定性的想像空間比較大。
MiniMax 的強項則在產品化能力與多模態。它的開放平台營收一年成長 703.1%，說明企業客戶買單的不只是模型，還有整套落地服務。如果你的需求是語音、影片、角色互動這類偏 C 端體驗的場景，MiniMax 的手感通常更順。
DeepSeek 則是整個賽道的���定價錨」。它的開源策略直接把中國大模型的 API 價格體系拉低了一個數量級，逼得所有玩家跟進。對開發者來說，這是純粹的好事。
我的實務建議是：不要選邊站，要做路由。把這三家當成同一個「算力池」裡的不同規格，用 n8n 或任何你順手的 orchestrator 動態調度。唯一要小心的，是各家 API 的 rate limit、上下文長度與 tokenizer 差異，這些細節會在深夜讓你懷疑人生。
AI 概念股還能上車嗎？一級市場、IPO 與大模型投資的風險預警
先把話說白：這不是投資建議，是風險清單。
第一個風險是算力供給。2026 年 2 月下旬，智譜的股價曾因算力資源短缺單日重挫 23%。這個訊號很明確——再好的模型，沒卡就是跑不動。算力瓶頸會直接反映在 API 的延遲與可用性上，也會反映在股價上。
第二個風險是地緣政治。智譜早在 2025 年 1 月就被美國商務部列入實體清單。這類限制對供應鏈、海外擴張與資本市場情緒的影響，往往是突發且劇烈的。
第三個風險是估值本身。兩家公司營收相差不到 15%，市值卻一度差了 4,000 多億人民幣，這個落差本身就是一種市場情緒的極端定價。當全球 AI 市場的估值已經用「兆美元」在計算時，任何一次預期修正都會非常痛。
第四個風險最容易被忽略：補貼退場。現在的 API 低價，有很大一部分是廠商主動讓利換市佔。當市場格局穩定、玩家減少，價格回歸商業邏輯是必然的。如果你的商業模式建立在「API 永遠這麼便宜」的假設上，那你的護城河其實是別人的虧損。
所以我的結論是：與其猜哪支股票會漲，不如把這段產業補貼期當成你的紅利窗口，用它來建置能長期運作的自動化資產。股票會波動，工作流不會。
常見問題 FAQ
智譜的 API 業務成長 27 倍，為什麼公司還是虧損 20 億人民幣？
因為成長來自大量低價的 token 呼叫，而成本端包括算力採購、模型訓練、研發人力與市場補貼，全部都是前期重投入。以 2026 上半年為例，智譜營收 9.54 億人民幣，但期內虧損 20.7 億，代表每賺 1 元就燒掉超過 2 元。這是規模化過程中的典型財務特徵，關鍵在於 token 消耗曲線能否持續往上。
MiniMax 淨虧損約 21 億人民幣，跟智譜比起來誰的體質比較好？
兩家營收規模只差不到 15%（智譜 9.54 億人民幣 vs MiniMax 約 8.4 億人民幣），虧損也幾乎打平（20.7 億 vs 約 21 億人民幣）。差別在收入結構：MiniMax 的開放平台營收同比成長 703.1%，動能集中在企業服務；智譜則在開發者規模（70 萬）與開源生態上更有優勢。誰更好取決於你站在開發者還是企業採購的角度看。
一般人要怎麼用中國大模型的 API 賺錢或省錢？
最務實的做法是「模型路由」。用 n8n 之類的自動化工具，把簡單任務分流到低價模型、複雜任務才用高階模型，並定期產出成本報表。實測下來，單一工作流的 API 支出通常能壓低 40% 以上。更進一步，可以把省下的流程包裝成內容生產線或客服機器人，讓它替你產出可變現的資產。
現在就把補貼期變成你的紅利期
財報上的 27 倍與 21 億，講的是同一件事的兩面：需求正在爆炸，而供給方還在燒錢搶位子。對產業來說這是陣痛，對你來說這是折扣。
這個窗口不會無限期開著。等價格戰結束、等模型路由變成標配、等大家都會用 API 的時候，先行者的優勢就沒了。
權威參考資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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